江娴脸色微变,“你还挺强,练过了?还是萧胤川教的你?你知道他是什么人么?你信他却不信我,他也杀了不少人,凭什么你选他不选我?”
萧胤川在战场上杀死多少人?她江娴实验失败的死亡率虽然高,但最初不也是为大家好么?是他们不允许,才把自己逼到另一条路上去。
既明面上不允许,那她私下做总行了吧?可他们十四人小队还是一直在阻挠自己的事业。
江娴觉得是张晓晓欠自己的,自己不欠她什么。
此时也是这个想法。
凭什么同样都是取人性命,她可以包容萧胤川等人,却不能包容自己?
张晓晓依旧没搭理她,冷着脸就用藤蔓去捆江娴,江娴再次使用位移的道具,但金丝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布防开来,她便只能闪到张晓晓身后,用刀捅张晓晓后腰的位置,但没捅进去。
张晓晓身上穿着护甲。
江娴皱了皱眉,立即退开,躲掉张晓晓的进攻。
见她闷不吭声地只管杀自己。
气得够呛。
江娴神色复杂,拉过来一只新的傀儡干预她,还想用精神攻击眩晕张晓晓,但竟然不管用。
于是她冷下脸,嘲讽道:“天道够偏心的啊,我的精神系异能都对你不管用。”
江娴现在是真的想杀了张晓晓,然而有道具的不止她江娴。
张晓晓身上也有防护道具,碰上江娴,早就全戴上了。
她还是不吭声。
没有人能受得了冷暴力,哪怕是江娴也要破防。
“说话,你哑巴了吗?!”
“张晓晓。”
张晓晓没空跟江娴扯这些有的没的,一是江娴很会蛊惑人心,说的全是废话,二是自己的异能正在飞速流逝,她并没有太多的时间跟江娴耗。
必须速战速决。
江娴看似游刃有余的样子,边防备边伺机而动,“要不是没从你眼底看出滔天恨意,我都要觉得你重生了,或是也梦到了一些什么。”
张晓晓的眉头微微蹙起,进攻的速度却没有减缓。
江娴说:“我真的很好奇,你究竟为什么防着我?谁告诉你的?你怎么确定那人说的是真话?你知道吗?我们曾经是好朋友,我们曾经那么要好……”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格外复杂,几分怀念夹杂着几分不甘心。
张晓晓无动于衷,开口就反问道:“是吗?你确定我是和你做朋友吗,而不是跟你装出来的人设做朋友?”
江娴彻底变了脸色,“你什么意思?”表情阴沉得可怕。
张晓晓的身边漂浮起各种金属碎片,她开口就说:“字面上的意思。”她不会和真实的江娴做朋友。
江娴彻底破防。
偏头笑了下。
再次直视张晓晓的时候,眼神格外阴冷,“你真该死啊。”
张晓晓一早就该死掉,才不会耽误自己这么多事儿,“我还是觉得梦里的那个恨得快发疯的你最可爱。”
她说着再次往外面砸去药剂,这次砸的数量不少。
张晓晓时刻防备着将大部分药剂收进空间,但还是有些没防住,一楼的污染物霎时间发狂起来。
整栋大楼都在震动。
不停地掉落碎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