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打鼓的麽?
你打两声我听听!」老太太眼神不好,她看不清张来福,可每次出手又稳又准。
张来福迎头再打,老太太举起手里的雨伞随意招架,张来福砰的一声把伞打开了,一团石灰撒在了老太太的脸上。
破伞八绝第一绝,打手上脸,张来福自知手艺比不上老太太,他把打手的步骤给省了,直接往脸上撒石灰。
「这什麽东西?」老太太捂着眼睛奋力揉搓,她眼睛本来就不好,被石灰这一烧,什麽都看不见了。
张来福左手抢起雨伞,右手抢起灯笼,横竖两下,把老太太从桥上打到了桥下。
老头一看老太太挨打了,这回可急了,从伞挑子上摘下来一把破伞,刺向了张来福的後脑勺。
张来福知道老头冲上来了,他用油纸伞架住了老头的破伞,油纸伞里崩出来一根伞骨,正戳在老头的脑门上。
破伞八绝第三绝,断骨夺命。
这招本来练得不熟,可仗着有油纸伞配合,伞骨戳到老头脸皮里了。
老头似乎没觉得疼,他只是觉得张来福这手段太古怪:「你这是跟谁学的武艺?」
「这是我独门绝学!」张来福一按伞柄,又一片石灰,撒在了老头脸上。
老头可不怕石灰:「还是不疼,你撒这东西没用啊,想知道为什麽没用吗?」
砰!
张来福抢起灯笼杆子,打在了老头脸上,老头笑容不改。
「你说为什麽我就不疼呢?
你说为什麽呢?」老头抡着雨伞,直接往张来福头上打,全然不顾及张来福会不会反击。
张来福右手拿着雨伞招架两合,左手扔了灯笼,掏出了木盒子,一下拍在了脸上。
梆!
老头摇摇晃晃有些站不稳。
梆!
「疼不疼?」张来福抡圆了木盒子,又拍了老头一下。
老头子的骨头都做了雨伞了,张来福自然知道他是鬼,只是不知道这老鬼为什麽听得见也看得着。
刚才跟他一通乱打,就是为了让他放下防备,等找准了机会,再用木盒子结结实实给他这两下。
老头一时没缓过神,又被张来福照头砸了一盒子,直接掉到了桥下。
他拉着老太太从河水里站了起来,两人脸上都没了笑容。
老头子拉着老太太跳到了桥上,拎起了自己的伞挑子:「闹得差不多了,该动真格的了。」
老太太叹口气道:「这麽多年没人陪咱们耍过,我还真有点舍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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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不得也得收了他呀!」老头子给老太太擦了擦眼睛,「这是咱们挣来的生意,总不能便宜了别人。」
张来福一路跑进了明远镜局,掌柜的一抬头,打起了招呼:「客爷,您又来了?」
今天张来福穿着一身黑皮袄和一条单裤,和之前的月牙青长衫差别很大,可掌柜的还是认出来了。
认出来了也好,张来福走到柜台前问道:「城里怎麽没人?
是不是沈大帅打进来了?」
「打进来了?」掌柜的一惊,「他真的打进来了?
他打进来了可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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