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不是死的那个,是被你们抓走的那个。」
「不都一样吗?」
「那怎麽能一样,你,你不能这麽害我!」秦元宝拿起白薯扔向了张来福。
张来福一闪身,轻轻松松躲过去了,白薯落在了床上,把被子烧着了。
「我的被子!」秦元宝惊呼一声,冲上去灭火,等把火灭了,被子也烧了一大半。
「这是我年前买的新被子!」秦元宝嘴一瘪,流眼泪了。
「你别哭,我再给你买一床。」张来福拿了一块大洋,「这个够不?」
大洋钱伸到面前,常珊突然拽了一下张来福的胳膊,用袖子给秦元宝擦了擦眼泪。
秦元宝脸一红:「你干什麽?」
张来福低头看着常珊:「心肝,你是怎麽想的?」
「你管谁叫心肝?」秦元宝脸更红了。
「没叫你,我跟别人说话。」张来福摸了摸常珊,感觉到一阵颤抖。
常珊好像在笑,她喜欢这姑娘。
秦元宝擦擦眼泪,问张来福:「白天被你们当街打死的那个人,是坏人吗?」
「是,」张来福点点头,「是修伞帮里的败类!」
「那个老头子呢,被你们带走那个。」
「那人叫老木盘,是个拐白米的畜生。」
「拐白米?
就是人牙子吧?」一听这话,秦元宝不高兴了,「你应该把我的白薯给他吃!
我一下烧穿他的胃肠,让他生不如死,这才叫为民除害!」
张来福一脸无奈:「你给他吃他就吃吗?
这老东西奸着呢!
我们把他带回堂口,他都没死。」
「为什麽没死?
你们不舍得杀他?」
张来福一皱眉:「有什麽不舍得?
我还心疼他麽?
他有绝活,他跑了,现在不知道跑哪去了。」
「那我不是白忙活了!」秦元宝很不高兴,「吃我白薯那个人是干什麽的?
我那白薯到底有没有用?」
「有用!
吃你白薯的那个人是老木盘的同夥,我觉得他应该和老木盘一起拐过白米,但他不承认。」
一听这话,秦元宝眼睛亮了:「审他呀!
吃了我的白薯,承不承认还能由着他吗?
我跟你说,那白薯里我下了特殊的作料,能粘在胃上,把酸水一点点都勾上来,先烧食管,再烧喉咙,顺着嗓子眼往下,钻了心的疼,无论是喝凉水还是吃硷面,什麽手段都不管用!
我要是在他旁边加点手艺,能烧到他生不如死,你问他什麽说什麽,敢有一点隐瞒,我烧他个肠穿肚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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