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来福跳上了房顶,往前走了没几步,脚下的瓦片稍微出了点动静。
这点动静应该不会惊扰到两名士兵,张来福也没放在心上,可他又往前走了两步,拦路的栅栏站起来了。
张来福没看错,确实是栅栏站起来了。
十几根竖着的木桩下边,各伸出一只长腿,这些长腿迅速伸直,栅栏比之前高出来一米多。
栅栏上方伸出来一排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了房顶。
张来福大惊,从房顶上一跃而下,跳到了和街道平行的胡同。
从这条胡同能绕过路卡吗?
张来福刚走出胡同口,又看到一道哨卡拦住去路。
这道哨卡连士兵都没有,只有栅栏。
可栅栏比士兵更机敏,从看到张来福的一刻,它的视线就一直锁定在张来福身上。
张来福钻进胡同接着绕,绕了一个多钟头,还没绕出这条街。
靠着墙边休息了一会儿,张来福不绕了,他回到自己的住处,坐在椅子上,拿出棋盘,把车冲到底角推过了河。
椅子带着张来福出了门,速度依旧飞快,路上,张来福尽力留意着经过的每一处哨卡。
有不少哨卡站起来了,有的哨卡甚至在极短的时间里,在缝隙之间架起了步枪。
车这枚棋子,确实有很强的能力,但使用的过程并非完全不会被感知,这些栅栏已经感知到了。
张来福低估了除魔军的实力,除魔军能让整个万生州闻风丧胆,绝非虚有其名。
到了红绸里,张来福找到了那名站夜哨的士兵:「那本书我没抄完,还想跟你多租一天。」
张来福给了士兵一百大洋,士兵收了钱,掂了掂分量:「难怪说你们手艺人花钱如流水,我算看出来了,你这花钱比喝水还要猛,一百大洋都不当回事。」
一听这话,张来福也心疼了。
哪是不当回事?
哪只是一百大洋?
修车的钱还没算进去。
「咱们俩能不能商量一下?
我白天来找你行不行?」
「那不行!」当兵的吓坏了,「跟你说过多少回了,我们有军法,被军法处抓到了不得枪毙我吗?
而且我是站夜哨的,白天你也找不着我,我都在营房睡觉了,你可别跟我扯淡了。」
张来福叹口气:「关键我晚上出来一趟,花销太大了。」
士兵也很同情张来福:「那些看卡子人不让你过吧?
你是不是给了他们不少钱才走到这来?」
过程不对,但结果没问题,张来福点点头:「确实花了不少钱,看卡子的哨兵还好说,那个栅栏实在太难缠了。」
士兵笑了笑:「你管那栅栏做什麽?
你只要把看卡子的哨兵打点好了,他们有打开栅栏的办法。
不过那栅栏确实厉害,那东西在我们军营里叫老虎钳,当初我们有兄弟半夜起来撒尿,因为天太冷,不想去厕所,迷迷糊糊走到老虎钳跟前解了个手,裤子还没提上,那东西就被老虎钳给钳掉了。」
张来福感觉一股凉风灌进了裤管:「你说什麽东西被老虎钳给钳掉了?」
「还能什麽东西?
撒尿的家伙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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