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道理不仅适用于这个封建时期的时代,即使是秦毅前世的二十一世纪也同样适用。
他见过许多女人便不懂得这个道理,一味地在外人面前贬低自己的丈夫,和那些所谓的闺蜜、亲戚朋友说自己丈夫的坏话,以为能够换来同情。
实际上呢?
大部分人都只是在看这夫妇的笑话而已,真正能够站在你的角度,关心你本人的少之又少,因为他们都是“外人”,而在外人面前你们是一体的,没有什么不同。
所以老祖宗说“家丑不可外扬”是极有道理的,当另一半的地位在他人眼里下降的时候,你的地位其实也在跟着下降。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离异的人越来越被人瞧不起,不仅被外人瞧不起,甚至家里的至亲之人也一样,这便是原因。
这类女子都是不怎么聪明的,一味的贬低丈夫并不能证明自己比他好。
而苏妍明显不是那种蠢笨的女子。
试想一下,如果秦毅在苏府被欺负,地位连条狗都不如,那么嫁给秦毅的苏妍又是什么成份?
外人看起来同样也是不如一条狗。
所以她很坚定的站在秦毅身后,也是对秦毅之前在苏府被各房刻意冷落的还击,甚至故意和秦毅一道穿着“朴素”的衣物参加宴会,也是在告诉众人:你们欺负秦毅便是在欺负我,我今日和他坐在一起,你们尽可以再来试试!
这就是苏妍,一个心细,敢爱敢恨的霸气女子。
秦毅在想明白这些的时候,宴会已经过半。
主位忽然传来茶盏轻叩声,众人都被动静吸引过去。
苏老太爷捻着白须,目光扫过满座儿孙:“研丫头这趟去江州,可摸清了织锦市价的关窍?”
苏妍起身敛衽:“孙女走访七家绸缎庄,发现当地客商多喜织金妆花。
孙女已命人改良织机,下月便能试产十色纬锦。”
她自袖中取出本账册,页角密密麻麻缀着朱批,“这是与永昌号重订的契书,今年丝价虽涨三成,但用新染法省了两成茜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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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频频颔首,眼尾笑纹里盛满欣慰。
待问到苏景明掌管的漕运时,二房长子慌忙起身:“孩儿已将漕船增至二十艘,上月往上华城运的五千匹细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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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子眼里的笑意僵住了:“你可知上华今夏多雨?”
“爷爷,这和咱的生意有何关联?”苏景明不解。
“糊涂!”老爷子重重地拍了案几,银匙撞碗叮当响,“夏季多雨,上华的葛布市价已经跌了三成有余,你这时候往那运葛布,可知如何收场?
!”
苏景明垂下头不敢言语,冷汗在砖面晕开暗痕。
老爷子目光转向三房:“景鸿,你管的药材行当如何?”
苏景鸿早就有所预感,急忙起身,将近月手里负责药材铺的营收情况一一道来,老爷子听完只是点点头便让他坐下。
“子实。”忽被点名的秦毅慌忙起身,“你祖父与乃是我刎颈之交,我也将你当做嫡亲孙子看待。”
苏老太爷面色稍霁,“各房的人都听着,子实虽姓陈,在老夫心里与亲孙无异,若有人学那起子捧高踩低,休怪我不讲情面。”
苏家众人均低下头,暗暗对视一眼,又听见老爷子继续开口:“你二人的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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