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毅心头剧震,那日掰手腕时他就察觉异常,但没想到张大庄在两位六境高手面前还能展现出如此潜力。
窗外传来张大庄与药童的对话声,憨厚的笑声里还带着几分乡下人的怯意。
“玄甲军当年也有几个这样的苗子,虽然比不上他,但是也远比常人勇猛。”于飞从怀中取出一枚青铜虎符,摩挲着上面“陷阵”二字,
“重甲营的兄弟披三层铁甲仍能健步如飞,上了战场只需要一轮冲锋,对阵的敌人就会被撕开一道口子,就像人形战车碾过去。”
“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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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也都死的七七八八了,都是十多岁的少年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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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飞有些哽咽。
罗宽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转头对秦毅说道:
“张大庄的情况更特殊——他的身体好像永远填不满的米缸。”
罗宽的手指在经络图某处重重一圈,“这里是气海穴,本该充盈无比,在他体内却像个无底洞一般,不知道为何。”
秦毅想起昨天小团说过的话:哥哥十岁就能扛起磨盘到处玩,但总是喊饿,家里没那么多吃的给他。
“能教么?”
于飞与罗宽对视一眼:“重甲营的《铁山经》正适合他。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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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犹豫片刻,“这等体质若被朝廷发现,要么征入军中当炮灰,要么.
.
.”
话未说完,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张大庄捧着油纸包小跑进来,脚上已经换上了新鞋。
身后还跟着端药盘的孙神医,老神医雪白的眉毛下,一双眼睛精光内敛,目光在经络图上停留了一瞬。
三人都是一阵尴尬,孙神医率先走过来夺过于飞的紫铜药箱,自己坐在了石桌上:
“小老儿也来凑个热闹。”
孙神医将药盘放在面前,里面排着九枚长短不一的金针。
“听说来了个有意思的病人?
为何不叫我?”
几人都是悻悻的笑着,并不敢接话。
孙青囊懒得搭理心虚的几人,他先让张大庄脱了上衣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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