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小舅子啊哈哈哈,来家里吃饭啊。」宁得贵涎着一副脸皮,把刘长庆迎进屋子。
里面宁小虎看见外面来了人,立马三把盘子里面的肉都吃完了,刨了几口米饭就往屋子里去。
张翠兰听着外面那声音,估计就是刘长庆来了。
但此时她也不着急迎接,慢悠悠吃着饭。
「哪阵风终于把你给吹来了啊。」刘长庆冷着脸进门之后,张翠兰不阴不阳的说着。
「大哥别笑二哥,我不好过,你处境也不好过。」
刘长庆抽了条板凳过来坐下,拿起宁小虎扔在桌上的筷子,夹起桌上的菜就吃了一口。
「我回来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完事之后我上山躲一阵子。」
这次轮到张翠兰皱眉头了,她看了眼蹲在门口吃饭的宁得贵,筷子往桌子上一拍。
「你怎么回事,在外面触什么霉头了?」
「葛大妈和扁担被抓了,我连夜逃回来的。」刘长庆说,眼下他没空和张翠兰计较之前她威胁他留下来帮忙除掉宁央央的事情。
「这两个人他娘的就是俩大漏勺。」
张翠兰一听,心里都要恨死了。
「我们要怎么样才能一晚上把这事给办了。」
刘长庆拳头锤了一下桌子,不说话。
气氛一时间焦灼起来。
张翠兰那张胖馒头脸上挂满了汗珠子,两个人都不说话,眼下情况不容乐观。
短短几天内,又是要灭口,又是要逃跑。
这件事肯定会闹大,到时候别说刘长庆要在外面躲几年了,她自己都得出去躲着。
「他们手里有多少你的把柄?」张翠兰压低声问刘长庆。
只见他阴狠一笑,「你可能不知道,葛大妈和扁担就是想去拐宁央央和孟书冬之后被抓的。」
「怎么可能?
!」
张翠兰惊的整个人都要跳起来。
「她宁央央哪里来这么大能耐!」张翠兰难以置信的问着刘长庆。
「奶奶的,」刘长庆跺了跺脚,「事情邪门就邪门在这里,一开始他们以为这俩是哑巴,后来跟了一路发现,他们进城是为了找小壮。」
「然后就跟我碰上了,他们要是能把这俩人拐了我肯定双手赞成,本来我也是要去的,但是我儿子急性阑尾炎手术,我最后就没跟去招待所。」
说到这,张翠兰抬手打断刘长庆说话,「你具体说说,怎么又去招待所了,这俩穷光蛋有这个钱吗?」她难以置信。
「最邪门的就在这!」刘长庆大手拍了拍桌子,「他娘的就是这里最离谱!
葛大妈和扁担和我说起来一嘴,这两个人在城里那个广场上在卖一些看都没看过的玩具,就是城里人也在那边直抢。」
「这两个人都是空手来的,那他们那些东西又是哪来的?」
「我们不干净,他们底子也不清白!」张翠兰想通一个关节,扯着刘长庆说,「就凭着这个证据,今晚就算灭不了口也能让他们乖乖闭嘴。」
张翠兰说完,正要为自己的逻辑沾沾自喜,但刘长
庆却用一个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她,「你说警察觉得是抓我们这些人重要,还是管那些小偷小摸重要,你怎么这么拎不清!」
「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把他们偷东西突出,把我洗白成好市民你懂不懂!」
「懂了懂了。」张翠兰把一大盆汤「嘭」的一声放在他面前,「你快喝点解解渴,说了老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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