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儒山险峻,通往山顶的小路几乎是一条天梯,嗨……想想都害怕呀。
您可真是太厉害啦。”>
其实,令秦父震惊的事情何止登山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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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不过是随意拎出一件来,对毛翼飞夸赞一番,讨毛翼飞高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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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他多年老江湖的眼力,毛翼飞本领虽强,但是年轻,人间阅历并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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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谁不想多听几句好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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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这个年轻人能够跟秦家结亲,以后秦家的生意必定会风生水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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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翼飞听秦父说完,哈哈大笑,摆手道:“都是小伎俩,不足挂齿。”>
秦母说:“您送的元宝,我们都收下了,等下您回去,我们也送您一样礼物。”>
秦父附和:“对,元帅,您在学院求学,也是一枚学子,让您如此破费,我们过意不去。
再说,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们送的礼物,包管让您称心如意。”>
秦可宝指着马户道:“还要准备一份哦,这位也不是等闲之辈,他是儒城守军的副将咧。”>
“哦”,秦父对马户道:“将军放心,礼物自然也少不得您一份。”>
马户拱手道:“秦老爷客气了,我只是元帅的跟班,毋须挂念。”>
“哎”,秦母接话,“要的,要的。”>
主宾相谈甚欢,毛翼飞想起在山顶秦可宝提及她的哥哥,随口问道:“据可宝说,她还有个哥哥,待她甚好,不在家吗?”>
秦父和秦母瞬时哑口,面色哀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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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翼飞心知其中定有隐情,却无法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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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秦母开口了,“元帅,不瞒您说,可宝的确有一个兄长,但是很久前已经亡故。”>
毛翼飞说:“好端端的,怎么会……是因为疾病么?”>
秦母摇头,道:“早年,可宝的哥哥在运粮途中与人争执,被恶人所害。”>
“啊?”毛翼飞瞪大眼睛,“凶手呢?
官府不管吗?”>
秦父说:“管,怎么管?
毛派子弟在儒城横行无忌,官府都畏惧呀。”>
毛翼飞心说,这不又是一个气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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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气宗与朝廷勾结,这毛派却与官府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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