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下来。
他伸出冻的有些发僵的双手。
放在煤炉子上头,慢慢的翻转着烤火。
感受着热气一点点的钻进皮肤里,身上的寒气被驱散了不少。
身子总算是暖和了过来。
不过。
陈川的脑子却没有闲着。
“只要解决了陈二田父子。”
“村里以后就能消停不少了。”
陈川可没有忘记。
在上辈子,这对父子俩在村里整出了多少天怒人怨的幺蛾子。
陈富贵仗着自己是大队支书的身份。
在村里简直就是个一手遮天的土皇帝。
顺他者昌,逆他者亡。
就拿每年年底算工分这事来说。
村里人面朝黄土背朝天。
累死累活的干了一整年,起早贪黑,连腰都直不起来。
结果到了年底大队部一算账。
这些平日里跟着陈富贵屁股后面溜须拍马的狗腿子。
天天在地里偷奸耍滑,工分却被记的满满当当。
而这些老实巴交、埋头苦干的村民。
却被陈富贵随便找个借口。
不是说地没锄干净,就是说态度不积极。
直接把工分克扣的干干净净。
辛苦一年,连一家老小的糊口粮都分不够。
大冬天的,不少人家只能去扒树皮、挖草根充饥。
饿的皮包骨头。
还有上面拨下来的救济粮。
国家看着农村苦,专门拨下来救命的白面和细棒子面。
可是这些粮食一到了村里。
连个粮囤的影子都没看见。
全被陈富贵这老东西暗中贪墨了。
好东西全进了他们家的地窖。
最后发到村民手里的。
全都是些发霉发黑的红薯干,甚至里面还掺着大量的沙土和谷壳。
这是给人吃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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