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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祸事不断(2/2)

接生婆怕到时候一尸两命,自己命不保,只能忐忑地看着莫琚。她自是知道当年莫婉清难产,一屋子的接生婆都为其陪了葬。

听到产婆这样说,莫琚便冲进了周娘的房里。

周娘显然也没有想到莫琚会来,慌乱之中也顾不得其他,一把抓住了莫琚的手,“小,妾身是不行了。告诉王婆子,保孩子!一定要保住我的孩子!”

莫琚的心忽然像是被针扎似的疼了起来,十四年前,自己的母亲是否也像周娘这般不顾命,只为生下自己?

“娘,别放弃!你总不会希望将来生下的孩子像我一样没娘疼吧!”说到这,莫琚又一次握紧了周娘的手。

看到周慧娟原本灰暗的眼睛中有了一丝神彩,莫琚忙接这说,“且娘一向胎像很稳,怎会受惊早产呢?娘是聪明人,断不要被别人算计,走了我娘当年的老才好!”

“贱人!”周慧娟狠狠地叫了一句。

她本以为自己只要安守本分,不争不抢,便可在唐府中平安度日,没想到凌如月还是不肯放过自己。

“娘就不想给自己的孩子争一个好前程?”莫琚继续刺激着周娘,“你若是去了,弟弟们岂不成了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她敢!”周慧娟猛一用力,一个瘦弱的婴儿便滑了出来。

莫琚看着这个皱巴巴的娃娃开心地笑了,“娘,是个女孩!”

“谢谢!”恍惚间,周慧娟竟觉得莫琚如天上的仙子般美好。

“母女平安,恭喜老爷了!”

直到听到产婆的喜报,唐云翔才松了一口气。或许是莫婉清的死成了唐云翔心中挥之不去的阴影,只要有人生产,他的心便像悬在空中一般,难受得紧。

“慧娟,你受苦了!”唐云翔看着虚弱的周氏,心疼不已。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这些年,他把自己对婉清的疼惜统统转嫁到了周氏的身上。

“老爷,你可要为妾身做主啊!”周娘泣涕涟涟,“若不是大小养的猫忽然发疯似的撞向妾身,妾身断断不会早产的!”

莫琚自知自己不该再听下去,向唐云翔盈盈一拜,道,“爹,女儿先退下了!”

唐云翔这才注意到了一旁的莫琚,舒展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未嫁人的姑娘进入产房本就是不吉利的,若是传出去了,以后哪还有人愿意娶她。

周娘注意到了唐云翔眼中的不悦,忙说,“多亏了小一直陪在妾身身边鼓励妾身,否则妾身怕是没有福气在伺候老爷了!”

既然周娘都这么说了,唐云翔也不好再责备什么,只好让莫琚赶紧回去。

莫琚又去瞧了瞧还在昏的许氏,又嘱咐了雁书几句。方才回房舒舒服服地泡了一个热水澡,躺在上便进入了梦乡。

梦里,她的娘亲正温柔的看着自己,那暖洋洋的目光像太阳一般照亮莫琚的心田。

沉浸在美梦里的莫琚自然不知今晚的唐府火星四起,红光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