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瓒就足够按着他们爆锤。
袁绍锤爆了公孙瓒,刘备又锤爆了袁绍。
现在的刘备,已经和其他人完全不是一个层面的存在了。
蹋顿甚至觉得,刘备麾下的兵力,已经隐隐有东汉常态的规模。
蹋顿看了看后面东倒西歪的队伍,咬了咬牙,挥手道:“原地修正两个时辰!
再继续赶路!
!”
随着传令兵将命令传达下去,士兵们纷纷下马,摘下马背上的口袋,喂马的喂马,休息的休息。
不少士兵一从马背上下来,便瘫软在地上。
骑马可不是个轻松的活儿,行的又是崎岖的山野小路,又下了雪,雪下面是坑还是光滑的冰面,谁也不知道。
这一路过来,有不少马匹已经摔断了腿,严重的甚至就连马背上的士兵,也被当场摔死。
这也是历来军队不愿意行走山野的原因。
后勤是一方面,非战斗减员同样也是很重要的原因。
士兵们四散着,成群结队走进林子里,捡来柴火,准备生火做饭。
至于肉干奶制品这种东西,顶多只有千夫长以上的级别可以享用。
底层的乌桓士兵是吃不到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饭香弥漫在四周,天色也渐渐暗淡了下来。
乌桓的士兵们捧着一个个木碗、陶碗一窝蜂的挤到陶罐前,争先恐后的舀起稀饭。
一个手被冻的肿胀的乌桓士兵,悄悄从马面前的口袋里,抓了两把豆子,被百夫长发现,一脚踹翻在地上。
倒在地上的一瞬间,手里依旧在牢牢的护着豆子。
“混账东西!
我让你偷!
!”百夫长抬起兽皮靴子重重踩在严重冻伤的手上。
肿胀的皮肤直接破裂开来,惨叫声瞬间响彻四周。
哪怕草原上盛产马匹,但战马,依旧是出比底层士兵更金贵的存在。
人命,是最不值钱的。
随着西方最后一抹余晖落下,所有人都抱有侥幸心理的团坐在地上,恢复着体力,享受着难得的休息时间。
“报!
!
!
启禀单于!
!
前方数里处出现大量骑兵!
!
正在向我们靠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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