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这么心狠手辣才是对的？”
许胧月双眼含泪地走了过来。
“情义才是这世间最无价的东西，难道你不知道吗？”
她认真地望着杨凡。
“既然你我有情有义，又何必纠结于这些事呢。”
说着，许胧月继续靠了过来。
看着不停靠近的许胧月，杨凡心乱如麻。
半晌之后，他连连摇头。
“不是这样的。”
接着他坚定地望向许胧月。
他是有所求，所以才有所畏。
“我求的是长生大道，所以我就得寡情寡欲。”
“虽然不是绝情绝欲，却终究得少一丝情谊才对。”
“毕竟我求的就是这个。”
“如果我不求长生，只求纵情欢乐，那我定然如同凡人一般与你相逢。”
“可这不对。”
杨凡不停摇着头。
自始至终，杨凡都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
很多人或者修士之所以会陷入迷途，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忘记了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有些人想要如同凡人一般纵情纵欲畅快的生活，那当然没什么问题。
可这样一来，再想追求长生大道，自然要受很大的影响。
而如果追求长生大道，那在其他事情上就不能分心他顾。
因为人的寿元终究有限，不可能将所有的精力全都投在既要长生大道又要男欢女爱之上。
为了追求长生大道，有些事情势必要做一些割舍。
想到这里，杨凡坚定地说道。
“我要的是长生，要的是永恒，而不是此时此刻这种情景。”
说完之后，他认真望着对方，又朝对方叹息一声。
“胧月，我知道你对我的情意，可我不行。”
说着，杨凡就朝后方退去。
许胧月顿时泪流满面地痛哭起来。
“你就这么狠心吗？
我都在你身边了，你怎么还不知道靠近我？”
杨凡只是不停摇着头。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就算我再薄情寡义，也不可能做到无情。”
“可我虽然薄情寡义，却也不想让你这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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