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户人家门开着一条缝,缝后有人在打量。
“承天府寻烬司,查三年前古槐村闹鬼旧案。”
苏合取出寻烬司外勤令牌,举到胸前。
这话落下,隙开的门缝反而被人从里边紧紧关上。
承天府三个字太远,寻烬司三个字又太大,村民不知道这个官是替柳家来问罪,还是来查县衙。
苏合在村里走了一圈,没人出来。
他回到村口,站在血迹前,沉思片刻后把令牌收回去,声音放平:“我只查旧案,谁照实说,名字不入卷。”
还是没人说话。
苏合又重复一遍,只是这次声音夹着官威。
过了一会儿,茶摊的门板被人从里头推开。
一个老伯弓着腰走出来:“官爷。”
苏合翻身下马:“老人家说说闹鬼的事?”
老伯看了看左右,苦笑了一下,“还有啥好说的,昨夜闹成那样,全村眼睛都没瞎,官爷倒是来的巧。”
“噢?
闹什么了?”苏合取出纸笔。
老伯便从老槐树下有个装鬼的女人说起。
真是人假扮的鬼?
苏合在案卷上画了个圈,表示复查与记录一致。
老伯还在说,说周癞子抢了草席,又当众污人清白,被那灰衣人一巴掌吓破了胆,最后死在村口,脑袋滚在泥里,眼睛还睁着。
苏合的笔突然停住!
他眼里全是不可置信,语气又带着浓浓惊喜:
“灰衣?
!
破不破?
!”
“旧衣裳,但不算破吧.
.
.”
“头发呢?”
“那人没束,也没戴冠,就披在背后。”
“年纪是不是二十多岁?
!”
“您怎么知道,确实二十多吧,可眼神不像。”
老伯脸上浮出惊讶。
完全吻合!
苏合手指已经握紧,指甲几乎陷入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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