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归一个人走在小路上,身边一下安静许多,也冷清许多。
他摸了摸石坠,又想起那枚鬼面令牌里的阴冷清气。
白行简死后,北砗洲还能把这种东西送进东烬洲,不像临时起意,更像有张网,已经撒了很久。
沈归往前走,风吹过路边野草,草丛里全是夏虫鸣叫。
走出一段,他忽然停住。
身后传来急促的啪啪声,还有一道喊声。
“沈前辈,沈前辈!”
沈归回头。
夕阳下,照月抱着那枚比它还显眼的令牌,一路跳得东倒西歪,它跳到近前。
“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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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不能和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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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行一段路?”
沈归看着它。
照月忙举起短手,很怕被拒绝:“我不需要你照料,我能自己找虫吃,也能下水捞东西,遇到事我能跑不会拖后腿。”
“为什么要跟我?”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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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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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月觉得这个回答很差,又补了一句,“您看我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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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其他人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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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没嫌我丑,也没觉得我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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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去照野宗我很紧张,想着和您一起,我就没那么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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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说不出来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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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正被通缉,以后会有比石齐江强十倍百倍的人来,那时一点余波,你就会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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