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房还是老样子。
窗框积着灰,墙角堆着没归档的旧卷,有人趴在桌上抄书,有人趁上官不在,端着茶碗在门口闲聊。
吴怀义进来时,几个人先是愣了一下。
“老吴你真从北三营回来了?
!”
“听说那边三座营地都没了……”
说话那人被同僚拽了一把,赶紧闭嘴。
吴怀义笑了笑。
“命大,阎王爷嫌我烦,没肯收。”
他把销差文书放到桌上,习惯性往自己原来的位置走。
经过苏合桌边时,脚步却停了。
桌上的纸笔全没了,两只抽屉都贴着封条,桌角还压着一张刑部封存的红签。
按理说,停职不该封上红签才对。
“这是怎么回事?”吴怀义伸手碰了碰封条。
离他最近的同僚回:
“苏合那小子下狱了。”
“下狱了!
?”
问出这话时,吴怀义脑海里浮现出苏合借钱时,问登闻鼓之事。
这小子还真去敲了!
?
吴怀义赶忙问:“什么罪?”
“乱敲登闻鼓。”
“什么时候的事?”
“有些日子了。”
那人压低声音:“十日问斩,仅剩两日不到了。”
说话的书吏叹了口气。
“吴大人,您刚从鬼地方捡回一条命,别再问这些东西,谁沾谁倒霉。”
“我就是问问。”
吴怀义收回手。
他盖好销差官印,拿上自己的回执,没有再多停留。
回到家时,天已经擦黑。
娘子带着两个孩子在院里等他。
小儿子先扑上来,抱着他的腿喊爹,吴怀义笑了笑,将孩子举起来又方向,脸色的笑容并不算多。
妇人看出不对,将孩子拉走。
“伤哪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