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眼四周,进了洗手间查看消息。
mps对宁知意大学毕业之前的简历十分满意,但是后来至今的五年空白期就略显乏力。
只是后面宁知意又补充了着五年安澜的治疗方案,mps那边的人很感兴趣。
他们愿意给宁知意一个机会。
邮件里附带了一份有关血友病孩子的数据,他们要宁知意在半个月内根据这份数据,给出相应的医疗方案,并根据成果决定是否录取宁知意。
这个考验对宁知意来说,并不困难。
只是做实验需要用到实验室,而京北的顶尖实验室价格很昂贵。
她不能用贺家的卡支付这笔钱,会留下后患。
而她自己这些年没有工作,手头也没有多余的钱。
她需要赚钱。
宁知意想着,离开洗手间。
办公室外,几个同事正在说一个新项目。
项目难度大,而且合作老板还是一个吹毛求疵的人,特别难搞,但是谈成合作,能获得一笔丰厚奖金。
听到“丰厚奖金”四个字,宁知意走上前:“是什么项目?
我可以看看么?”
几个同事不约而同地看向宁知意,有一个在公司的老人认出了宁知意。
她这张脸,很有辨识度。
“宁知意?
你竟然来公司了,是缺钱了又想来这里钓凯子?”
“问我们有什么用,去和贺总说啊。”
五年前,她和宁知意竞争总秘一职,原本还挺欣赏宁知意的,毕竟宁知意一个月内拿下了四个大单。
她都以为自己要输了,没想到宁知意怀孕了。
孕吐很严重。
但是她知道,宁知意根本就没有结婚!
一个钓凯子的捞女罢了,有什么本事和她坐在一张牌桌上竞争?
听着同事明晃晃的嘲讽,宁知意转身敲门进了贺迟的办公室。
一眼就看到苏若烟抱着苏世安正在抹眼泪,贺迟坐在一边,眉眼间有几分不耐。
宁知意用脚都能猜出来,这是苏若烟在告她把苏世安赶出贺家的状。
来得不是时候,宁知意说了声抱歉,正准备离开。
却被苏若烟一把拦下。
苏若烟攥着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神像是能杀人:“你还敢过来找阿迟,是准备恶人先告状么?
!”
“世安才六岁,就算做了错事,你也不能将他赶出门啊,要是世安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办?”
“你负得起责吗!”
苏若烟冷声骂着,语气又带着几分对宁知意的失望和痛心疾首,就好像才发现宁知意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恶人般。
宁知意不想在这里起争执,“放开,我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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