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最后机会。”他说,“账本在哪,经手人是谁,银钱流向何处。
你说,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严蒿仰头看着他,眼里有恨,有惧,也有最后一丝挣扎。
“你……你以为这样就能扳倒我?
账本不在了!
亲信都散了!
你抓不到证据!
你什么都证明不了!”
陈长安低头看他,忽然笑了。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画像,轻轻拍了拍灰,然后塞进严蒿的衣领里。
“你摸摸看。”他说,“那地方,是不是特别暖和?
像不像有人刚待过?”
严蒿一愣,下意识伸手去摸。
指尖触到纸背,竟真的有些余温。
他猛地抬头,惊恐地看着陈长安。
“你……你已经……?”
“昨夜三更。”陈长安淡淡道,“我站在那个暗格前,看了整整半炷香。
每一页,我都记下了。
你儿子烧的那些,只是副本。
真正的账本,现在在我手里。”
严蒿如遭雷击,整个人往后一仰,背撞上湿墙。
他张着嘴,像是想喊,却发不出声。
陈长安重新坐回椅子,拿起匕首,指腹摩挲着刀刃。
“你说不说?”他问。
严蒿跪在地上,双手发抖,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
他呼吸急促,喉咙里咯咯作响,像是在吞咽自己的恐惧。
“我说……”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我说……”
陈长安没动。
“我说!”严蒿猛地抬头,眼睛通红,脸上全是汗和泪混在一起的污痕,“我说!
我说!
你别……别让我儿子死无全尸!
我告诉你一切!
账本藏在哪!
银子去哪了!
谁经的手!
谁收的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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