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世堂后院的青石板上,秦毅盘膝而坐,双目微闭。
晨露在石板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映着初升的朝阳,闪烁着细碎的金光。
“灵瞳术第一重,开!
“
随着一声低喝,秦毅猛然睁眼,瞳孔深处似有赤色流光一闪而逝。
他抬头望向十丈外屋檐下的一只蜘蛛,那蜘蛛腿上的绒毛、口器开合的动作,甚至连蛛网上凝结的露珠折射出的七彩光芒,都清晰得如同近在眼前。
“不错。”于飞抱着手臂倚在廊柱上,嘴角挂着满意的笑容,“凤栖院的《灵瞳术》你已掌握三成火候,配合《听风诀》,方圆三十丈内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你的耳目。”
秦毅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他伸手抹去汗水,感受着体内流转的赤龙真气——经过这段时间的刻苦修炼,真气比之前凝实了已经接近一倍。
“监天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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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垣四府的秘法果然名不虚传。”秦毅站起身,活动了下有些僵硬的四肢,“单是凤栖院的入门功法就有如此神效,难怪敢号称监察天下。”
罗宽从厢房走出,手里拎着个酒葫芦,闻言嗤笑一声:“凤栖院算什么东西,里面的核心弟子我过去也杀了不少!”
“行了,别吹了。”于飞摆摆手打断他,转向秦毅道,“快到午时了,你先回苏府吧,下午我还要去城南查探些消息,巡检司这些日子的动静小了。”
秦毅点点头,将桌上的《灵瞳术》和《听风诀》收好放入怀中。
自从了解到大周监天司的庞大势力后,他修炼得越发刻苦——在这个世界,唯有自身的实力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那我先走了。”秦毅朝二人拱拱手,转身穿过药堂,离开了济世堂。
等到秦毅的身影消失在街角,于飞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他走到院中央,仰头望向天空,眉头微蹙。
“怎么了?”罗宽察觉到他的异样,放下酒葫芦问道。
于飞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闭目凝神,似乎在感知什么。
片刻后,他猛然睁眼,目光如电射向屋顶某处。
“谁在那里!”
随着他这声厉喝,于飞袖中的玄铁短刃已然滑入掌心,刃锋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罗宽眼里的醉意也瞬间消失,虽然他什么都没发现,却无条件相信于飞的判断,周身升腾起淡淡的灰雾,落入地面消失不见。
屋顶上空无一人,只有几片落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于飞踢飞地上的一颗石子,瞄准的方向正是他察觉异常的地方。
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紧接着屋顶的空气如水波般荡漾,一道人影缓缓浮现,飞过去的石子被那人拿在手中。
“不愧是斥候之王。”
那人戴着虎形面具,负手而立,黑色劲装勾勒出精瘦的身形,腰间悬着一柄造型奇特的短刀。
“虎七!”罗宽瞳孔一缩,右手已将身上的腰刀抽出半截,整个人蓄势待发。
虎七轻笑一声,身形如落叶般飘然而下,稳稳落在院中的石桌上。
他面具下的眼睛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目光在于飞和罗宽之间来回扫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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