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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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九?
这两人该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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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九渊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自己方才放上去的《咏桃》,发现放着《咏桃》作品的那叠纸恰好被侍女收走,已经被打乱了顺序,放上了两位名家的案头上。
潘公望虽然年事已高,瘦骨嶙峋,一双老眼却炯炯有神。
他率先拿起手边的一首《桃溪春色》,念道:“桃溪春色满园新,蝶舞莺啼醉客心。
若问此间谁最艳,红妆笑靥胜千金。”
他不动声色的磕了一下桌角,潘公望此人沉浮官场多年,也带过许许多多的学子,见多了这些年轻学子们多愁善感和无病呻吟的作品,眼光格外刁钻。
他偏爱那些意境深远、不落俗套的诗句,尤其厌恶堆砌辞藻、华而不实的作品。
他冷哼一声,将诗笺丢在一旁:“满篇皆是‘醉客’‘红妆’,俗不可耐!
桃花之美,岂止于美人一笑?”
宋允明也赞同这一点,却还是象征性给了一个中肯的评价,捋须道:“此诗虽无深意,但胜在朗朗上口,倒也算应景之作。”
潘公望摇头:“诗若无骨,徒有其表,何异于市井俚曲?”
最终两人定下这诗堪堪价值两千桃花。
宋允明也从手边的纸张里随意抽了一张:
《寒食桃吟》
寒食东风拂旧枝,桃花零落几人知?
莫言春去无寻处,犹有残红照水湄。
他点头赞许:“‘旧枝’‘残红’用得尚可,好在此诗既合寒食之景,又暗含物是人非之感,格律工整,可评中上。”
潘公望接过后点点头,《寒食桃吟》价值四千桃花。
下一首是匿名诗,只在结尾注明了赠予阿杏:
《桃夭讽》
“桃夭灼灼本无邪,谁道春风不染瑕?
莫羡朱门多锦绣,一枝犹带野人家。”
潘公望读罢,严肃的脸上终于露出笑容:“好一个‘一枝犹带野人家’!
此诗借桃花讽朱门奢靡,直指时弊,当评上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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