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准臣之所奏,他日蜀王请镇成都,陛下又如何回复?”
“闭嘴!”永历吼道。
杨在这厮太也胆大,这是直接把永历对西营的猜忌放到了明面上。
永历表面雍容儒雅,却是外宽内忌的典型,否则也不会容不下朱慈煊这点出格的行为。
杨在这番话,等于指着永历的鼻子说,我就知道你猜忌晋王蜀王,只是现在不得不靠着他们罢了。
你就是个嫉贤妒能的小人,跟我装什么雍容大度呢?
永历气的双手颤抖,恨不得立刻让人来砍了杨在。
杨在话刚出口就已后悔,再次向老丈人投去求救的目光。
马吉翔暗骂一声杨在草包,不得不开口道:“陛下息怒,杨在书呆子一个,食古不化,不知变通,陛下何必与他计较?
他虽满口胡言乱语,但对陛下一颗忠心却是真的。
陛下的一些小事,不妨让杨在出面。”
永历恨恨道:“杨在,你平素胆子不大,跟你岳父一般无二,你敢说这些话,倒让朕高看了你一眼。”看了马吉翔一眼,老马脸色讪讪,好好的,说我干嘛,我胆子不小啊。
永历接着道:“今日殿上无人,你胡言乱语也就罢了,倘若出去之后还管不住你的嘴,你这个大学士也不用再干了。”
杨在叩头谢恩,心中问候了永历和朱慈煊祖宗十八辈,这对父子,真是要了他的亲命了。
永历哼道:“起来吧,你请奏太子坐镇成都,想必是出自朕那个好儿子的授意吧?
黄口小儿,就敢和朕玩心眼……”
杨在站不住了,又吓得趴在了地上。
永历不耐烦道:“你本就是东宫侍讲,杨景也与太子整日厮混,朕不知道吗?
要怪罪你早就怪罪了,还能容你到今日。
太子勇于任事,朕只会欣慰,以后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就不用拿来糊弄朕了。”
“告诉太子,他想独当一面,朕准了。
他既有雄心壮志,朕这个做父亲的,自然也乐得成全他,也让他体会一下,自己当家是个什么滋味。
他要成都,要四川,朕都给他,但除了他带去的御营,再不会有一兵一卒。
他不是要去打鞑子吗?
给朕看好了四川,放进来一个鞑子,朕就拿他是问。”永历说的咬牙切齿,你小子觉得自己翅膀硬了想单飞了,行,朕乐得如此,由着你去折腾。
反正四川已经破败的几乎没人了,朱慈煊再怎么胡闹,还能坏过眼前的局面?
“马爱卿,和杨在说说贵阳之事。
朕乏了,你们退下吧。”永历将贵阳二字说的清晰无比,马吉翔会意,立刻拉着杨在告退。
马府,听完马吉翔的话,杨在一阵无语。
这对父子,是真的会给他找事儿啊。
他迟疑道:“岳父大人,陛下为何突然又改了主意?
移跸一事基本已预备妥当,如此朝令夕改,耗费钱粮全打了水漂,岳父为何不劝劝陛下?”
马吉翔冷哼道:“劝?
老夫怎么劝?
陛下认准了的事,老夫劝的住吗?
何况,满朝上下,有几个愿意陛下真的移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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