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陶瓶是刘怀德采购回来的,他一把夺了过来,想看看辛苦这些天到底做了了什么玩意出来。
“嘶!
好香!”
拔开瓶塞的刘怀德轻轻吸了一口,一脸不可置信,“这是香露?
这就是咱们做出来的东西?”
被叔父抱在怀里的芸芸眼睛睁得大大的,“叔,好香!”
徐浩笑着点了点头,“这就是我们做出来的东西。
对了,你口中的香露是什么东西?”
香露啊!
刘怀德轻轻将手里的瓶子盖上,然后小心翼翼放在了桌子上,生怕把那陶瓶打碎了,“大食人泊来的东西,在广南路那边很是火爆,可惜,因为保质期不够长,运不来汴梁。”
“对了!”
刘怀德想起了些事情,“那香露只有蔷薇的味道,咱们买了那么多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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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浩笑着点了点头!
“靠!”
刘怀德吐出一个这几天从徐浩那里学来的口头禅,“小郎君,咱们要发了啊!
定价五贯,不!
十贯一瓶!
某敢保证汴梁城里都是香露的味道!
对了,小郎君,咱们这一批一共做了多少瓶?”
徐浩伸出了一支手。
“五十瓶?”
刘怀德张了张嘴,这么少么,“那卖十五贯一瓶,咱们好歹能有五成的毛利润,很不错了。”
“非也!”
徐浩摇了摇头,笑着道:“这次,咱们做了五百瓶!”
五百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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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卖十贯一瓶,就有九倍的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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