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侍郎斜眼瞅着刘龙义,“啥意思?”>
“为了保留尊夫人最后的尊严,也是为您留下最后的体面,我没有除去她的衣裳,进行尸体的查验。”>
马侍郎骂道:“你这狗贼,不是验完了吗?
莫非你还要对我们继续羞辱?”>
“大人,您误会了。”刘龙义把那根银针从布袋里抽出来,递到马侍郎眼前,“您看,这是什么颜色?”>
马侍郎鼓着眼睛看了看,“什么颜色?
黑的呗。”>
“这就对了。
如果我没验错,尊夫人是死于中毒。”>
此言一出,人群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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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翼飞如释重负,自己的判断总算是没有失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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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侍郎不住颤抖,激动地叫喊起来:“放你娘的狗屁!
你个什么破捕头,你只配回乡下给猪狗断案!”>
刘龙义面无表情地说:“如果牵涉到了国家财产的损失和人民群众的伤亡,给猪狗立案也未尝不可。”>
马侍郎嚷道:“不与你做口舌之争!
现在你验完了,带着你的人滚吧!”>
刘龙义摇头道:“恐怕现在由不得您了,这里必须马上封锁。”>
马侍郎气愤地喘着粗气,猛然冲向刘龙义,双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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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龙义伸脚轻轻一钩,马侍郎站立不稳,扑地摔了个狗抢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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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吊唁的亲友!
请即刻离开,不要妨碍府衙办案。”刘龙义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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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一会儿工夫,在几个捕快的强势驱离下,吊唁的人陆续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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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翼飞暗暗叫好,这个刘捕头办案一板一眼,之前倒是小瞧他的手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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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龙义对马侍郎说:“马大人,下面,请您配合我们办案。”>
马侍郎气咻咻的,“你要我如何配合?”>
“我问您,尊夫人前日发病之前,吃过什么东西?
喝过什么东西?”>
马侍郎转动眼球想了想,道:“就是吃过晚饭,吃了点水果,然后坐在客厅里,突然就喊心疼。”>
刘龙义说:“仅此而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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