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清晨，苏砚刚起床准备洗漱，就听见外头有人敲门。
苏砚开了门，一看外头站着的人，愣了一下。
没想到竟然是秦文忠。
秦文忠站在门口，两手拢在身前，脸上堆着笑，可那笑比哭还难看。
秦文忠在这门口站了好一会儿了，这辈子上门求人，他还是头一回这么为难。
“秦大爷？”苏砚挑了挑眉，“您怎么来了？”
这倒是稀奇，最近一段时间苏砚可没少给秦文忠找麻烦，前几天苏砚当着全院人的面，让秦文忠又是赔钱又是没脸。
换个人，怕是绕着苏砚走都来不及，今儿秦文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苏大夫……我，我来找你，有点事。”
秦文忠搓着手，支支吾吾的。
“什么事？
您说。”
“就是……就是……”
秦文忠张了张嘴，又闭上，老脸涨得通红，半天没憋出一个整句。
苏砚等了一会儿，见秦文忠还在那儿就是个没完，也不耐烦了。
“秦大爷，您要是有事，就痛快说，没事的话，我这还得去上班呢！
您请回吧！”
说着，苏砚作势就要关门。
“别别别！
苏大夫！
我有事！
我有事！”
秦文忠赶紧伸手拦住门，急得直摆手。
“我……我是想问您，您是大夫，能不能看出来，我这身上……有什么毛病？”
苏砚愣了一下，他上下打量了秦文忠一番。
秦文忠这阵子，确实不如前些日子精神，眼下乌青，脸色发黄，走两步就喘，坐在那儿也无精打采的。
“秦大爷，”苏砚沉吟了一下，实话实说。
“您这气色看着，确实有点虚，最近是不是没歇好？
夜里没少折腾吧？”
秦文忠的老脸，刷地一下就红了。
秦文忠近来三天两头跟黄婉婷钻地窖，白天还要撑着在院子里装模作样，这身子骨，确实有点扛不住了。
有时候白天坐那儿，眼皮直打架，腿也发软。
只是这话，秦文忠哪好意思往外说？
“苏大夫……您，您真能看出来？”
秦文忠压低了嗓子，声音都带着点颤。
“您这模样，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您到底什么毛病，进来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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