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姐姐!
刘嬷嬷说了,这事得报王爷!
碧桃这句话落下来,陈氏的脸色又白了三分。
苏琬莹抱着衡哥儿站在原地,面色不变,心里的弹幕倒是跑了一整屏。
【报王爷,好嘛,摄政王又要来芒种阁了,上回来是因为袜子线头,这回是因为鱼刺,下回是不是得因为尿布不够软?】
【衡哥儿你这小身板,简直是王府质检部门的终极试金石。】
不到半个时辰,摄政王的脚步声就从回廊那头传了过来。
苏琬莹听见那个节奏,条件反射地把衡哥儿往怀里紧了紧,退到角落站好。
摄政王进了正屋,目光先落在衡哥儿身上,看见孩子安安稳稳地窝在苏琬莹怀里,眉头松了一丝,随即转向跪了一地的人。
厨房管事趴在地上,额头磕出了血。
陈氏跪在一旁,脊背绷得笔直,但肩膀在微微发颤。
碧桃跪在最后头,大气不敢出。
摄政王没坐下,就站在门口,声音冷得能刮下一层霜。
刘嬷嬷上前一步,躬身把事情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摄政王听完,目光转向苏琬莹。
你发现的?
苏琬莹低着头,声音恭敬平稳。
回王爷,奴婢觉得世子哭得不像耍脾气,便多查了一下,发现米糊中有残留鱼刺。
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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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两息,目光移向那根被碧桃用帕子包着呈上来的鱼刺。
细,白,尖锐,搁在帕子上几乎看不清,但放在一岁半婴儿的嘴里,足以扎穿整个口腔。
厨房管事。
厨房管事的额头贴着地砖,声音碎成了渣。
奴才在!
鱼骨粉研磨过筛是谁的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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