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琬莹看了一眼,伸手把银票取了出来,绸缎庄的单子推了回去。
“银子奴才收下了,绸缎奴才用不上,夫人留着给阿克敦做衣裳吧。”
瓜尔佳氏急了。
“这怎么行,一箱上等绸缎你拿去做几身好衣裳。”
苏琬莹笑着摇头。
“奴才在王府当差,穿的是府里发的比甲,绸缎拿回去也没处穿,反倒招人眼。”
苏琬莹:(ˊ_ˋ)
【五十两银子够了,绸缎太扎眼。】
【我一个月钱五两的教养女官,突然穿一身上等绸缎回府,那不是给自己画靶子吗。】
瓜尔佳氏还想再劝,镇国公在旁边开了口。
“人家不要就别硬塞了,这姑娘比你通透。”
瓜尔佳氏只好作罢,拉着苏琬莹的手一路送到侧门口,嘴里翻来覆去地说着“三天后一定给你回信”。
苏琬莹上了马车,车帘放下来的那一刻,长长吐了口气。
马车咕噜噜碾过石板路,周嬷嬷坐在对面,笑眯眯地看着她。
“苏教养,我们夫人说了,三天后不管结果如何,都要给摄政王府递一封谢帖。”
苏琬莹靠在车壁上,嘴角弯了弯没接话。
三天后的消息是碧桃从外院听来的。
“苏姐姐!
镇国公府那边传话了,阿克敦三天没哭了!
一声都没哭!
瓜尔佳氏高兴得给府里上下都赏了一个月月钱!”
碧桃蹲在地上帮衡哥儿系鞋带,一边系一边仰着脸冲苏琬莹嚷嚷。
衡哥儿坐在门槛上,两只脚晃来晃去,嘴里咬着磨牙棒。
【婴语翻译:“碧桃姐姐好吵,衡哥儿的耳朵要聋了。”(?
?
w?
)】
苏琬莹把衡哥儿从门槛上捞起来,拍了拍他屁股上的灰。
“知道了,别嚷嚷。”
碧桃站起身,两只眼睛亮晶晶的。
“苏姐姐,镇国公府的事传开了吗?”
苏琬莹把衡哥儿放到院子里让他自己追蚂蚁,声音淡淡的。
“传没传开我不知道,但镇国公府的谢帖递到前院了,王爷看没看我也不知道。”
碧桃跟在她后面,压低了声音。
“我听赵婆子说,外院的小厮们都在议论,说京城里好几家夫人又在打听你了。”
苏琬莹蹲下身把一只企图爬上衡哥儿鞋面的蚂蚁弹走,头也没抬。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