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看见的,是政治棋盘。
苏琬莹跪在书房正中,忽然觉得自己那张教养处草图,已经从育儿小院变成了朝堂暗线。
她脑子里飞快转着,嘴上却先认错。
“回王爷,是奴才想得浅。”
摄政王没有立刻应。
灯火把案上的几封帖子照出边角。
他伸手拿起纳兰府那一封。
“纳兰贝勒府的格格开口,是你看的。”
“是。”
他又拿起镇国公府那一封。
“镇国公府的嫡孙夜哭,也是你看的。”
“是。”
“礼部侍郎府,承恩伯府,武定侯府,靖远将军府。”
摄政王一封一封念过去。
“这些府邸已经欠你人情。”
苏琬莹低头。
“奴才只是看孩子。”
摄政王看她。
“在你这里是看孩子。”
“在他们眼里,是摄政王府的人救了他们的孩子。”
苏琬莹答不上来。
苏琬莹:(?
﹏?
)
这就是社畜最怕的情况。
我只是干活。
老板已经开始算战略价值了。
摄政王把帖子放回案上。
“各家把嫡子送到本王附近的教养处,就等于向朝廷表明了与本王的亲近。”
苏琬莹心口收了收。
她这会儿才知道,自己差点把各府家长群建成站队群。
“王爷,奴才原意只为世子。”
摄政王道。
“本王知道。”
他这三个字落下来,苏琬莹反倒更不敢松气。
摄政王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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