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总理,松风院那边这一个月都没传过话来。”
刘嬷嬷转着手里的檀木珠子走进芒种阁,语气不轻不重。
苏琬莹正给衡哥儿擦积木上的口水印子,闻言抬了抬眼。
“一次都没有?”
刘嬷嬷在门边站住了脚。
“一次都没有。
不问世子好不好,不问教养处开得怎样,连她禁足完了之后例行来芒种阁请安的规矩,也只让丫鬟递了张帖子。”
苏琬莹把积木码好放回筐里。
衡哥儿趴在榻上翻布老虎的肚子,嘴里念叨着姒姒。
苏琬莹:(ˊ_>ˋ)一个月不出声,比天天找茬还让人后脖子发凉。
刘嬷嬷走近两步,声音压了一截。
“她侄子被你治好的事,第二天就传回了松风院。”
苏琬莹把口水帕子搭到架子上。
“她什么反应?”
刘嬷嬷的珠子转了半圈。
“什么反应也没有。
丫鬟传回来的话是,侧福晋听完点了点头,说了句知道了。”
碧桃端着热水进来,听了个尾巴,立刻竖起耳朵。
“就知道了三个字?”
刘嬷嬷看了她一眼。
碧桃缩了脖子,把铜盆搁到架子上不说话了。
苏琬莹拧了帕子给衡哥儿擦手。
“嬷嬷觉得她是想通了,还是在等?”
刘嬷嬷没有立刻回答。
她走到窗边,看了一眼院子里的桂树,叶子在风里翻了翻白面。
“你治好了她娘家的孩子,老太太对你赞不绝口,这个月赫舍里府往教养处又送了两回点心。”
苏琬莹低头擦衡哥儿的指缝。
“嗯。”
“她现在跟你翻脸,老太太第一个不答应。”
刘嬷嬷转过身。
“可她跟你示好,金锁那件事就等于打自己的脸。”
碧桃在旁边小声接。
“那她只能不说话了。”
刘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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