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总理,前院又来了三封帖子,说是听了恒哥儿这桩事,特意送到教养处来的。”
德安说完,把三封帖子捧到眉前。
碧桃转头瞧他。
“你这耳朵,倒比门房还灵。”
德安苦着脸,手里的帖子不敢晃。
“哪是奴才耳朵灵,是外头那些马车轮子转得勤。”
碧桃:(?
?
?
;)
“京城这些夫人们,消息跑起来,比阿克敦爬软毡还麻利。”
苏琬莹接过帖子,并未立刻拆开。
“送去前院登记,照候补章程办。”
德安忙点头。
“奴才记着,落笔时辰,孩子年岁,惯用吃食,睡觉习性。”
苏琬莹翻了翻帖子封皮。
“还有旧伤晨查。”
德安脸色立刻收紧。
“这个奴才哪敢漏。”
恒哥儿的事没过三日,便在各府女眷的茶盏边转了一圈。
没人把多罗郡王府乳母如何拿到明面上讲。
可来递帖的人,说话都换了个口风。
前院外,一个嬷嬷凑近案边,嗓子压进喉咙里问德安。
“教养处晨查,当真会看衣袖里头?”
德安提着笔。
“照章程看。”
“若孩子身上有痕,也要写进册子?”
“所见便写。”
“那苏总理会不会替府里遮一遮?”
德安抬眼看她。
“教养处替孩子守住不该外传的私事,可孩子身上的伤,不能遮。”
那嬷嬷怔了片刻。
“这话说得稳当。”
另一位管事夫人隔着门槛开口。
“我家小少爷奶娘换过两回,吃饭总闹,苏总理可肯瞧一瞧?”
德安道:“先递帖,排候补。”
“我们府里愿添银子。”
“不收私银。”
“添被褥呢?”
“登记后再议。”
德安低头写字,嘴里小声咕哝。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