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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冷战对峙(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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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忘生一夜失眠,早早起了,收拾了东西,到井边往打水洗漱,却创造西连夜的房中仍然亮着夜晚的灯火。

门前,她昨日摆放的膳食,丝毫未动。

她走到门前,看了看脚下冷掉的膳,一如她昨日摆放的样子容貌,她伸出手,想叩门,迟疑了,放下了。

端起膳食,回了厨房。

再出门时,西连夜已开了门,站立在门前,穿着月白色的长衣,黑发未梳,飘洒在腰间,几缕散落在额间,面上有些不善,浓黑的双眸追随着她的脚步,一刻不移的呆在她的身上。

苏忘生转过火,对着他,点了点头,将打好龗的净水放到他眼前,勾着头筹备走了。

臂膀上一热,被他一双大手捉住了。

“阿丑,这是冷战么?”西连夜拽着她的手臂,一只手,足以全握住她瘦弱的臂,“这是你的招数,对么?”

忘生转转身,用力一甩,甩往他的手,冷冷的瞧了他一眼,转身便进了厨房,砰的一声,关紧了门,房顶有几分震颤。

西连夜看着自己垂落的臂,水样的眸上漆上一层黯淡,他看着自己的一双手,抬起脚步朝厨房走了两步,又止住了。

凌晓风淡,却也吹起了他缕缕长发,随着他衣角的纱翻飞着,清风灌进他的衣,他的骨,他冷淡的面上覆上了一层漠然。

毕竟,要做到何种地步?

他嘴角微微扯开一抹苦笑,“阿丑,告诉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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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生躲在房间里,深吸一口吻,深吐一口吻,心口异常的跳动才安静了些。

她跑到水盆旁净面,促洗漱完,便打开火,悉心研究下一道膳食。

半个时辰后,静静打开门,看到院中无人,端着膳食朝西连夜门前跑往,敲了敲门,一如昨日一样将膳食放到门前,正要跑走,忽的看到门前的栅栏微微开着,门前挂着的斗笠,也已不见。

西连夜走了。

这个想法一涌现,她不顾一切推开了房门,哐当一声撞开门,响起激烈的回声。

房中,空空如也。

摇椅上展着裘褥,桌上摆着白玉羽觞,两支,双双相对摆放,屋中飘斥着淡淡酒香气,混杂着门外飘来的桃花香,让人有些迷醉。

一壶酒,饮尽。

西连夜走了。

她的心中无名的开端忙乱,失看,畏惧,失落……同时席卷心头。

西连夜,抛下她,走了。

他将她留在这么一个永远也走不出龗往的迷境,留在这世间只有他一人才干走进的空间内,抛下自己,走了……

泪水,不自觉间涌上眼眶,鼻头有些酸,有些痛,心中,有些空,有些怨。

“西连夜,你让我怎能不恨你!”她发抖着身躯,看着门前自己消费大半个时辰为他做好龗的早膳,努力克制着泪水,“你说给我三次机会,却,抛下我走了……”

像尽情的父亲一样,利用自己,抛弃自己,尽不在乎自己。

她蹒跚着脚步,走到摇椅旁,缩成一团,躺到了椅上,晃出发躯,耳边,响起了吱呀吱呀的声响。

这声音,让她有着几分安定,泪水也在此时停留在深处,不再涌流。

她睁着双眼仰看着上空,双眼无神而空洞,手指搁在椅上,一下又一下,有规律的敲打着椅木上,发出稍微的,咚,咚的声响。

好安静,安静的让她有些胆怯。

从此,只有一个人了么?

想到此,她起了身,坐到桌旁,执起一只空斛玉杯,斟满一杯,浅酌饮品,酒香斥鼻,滑落至胸,胃处一阵火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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