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铮再次踏进诏狱的时候,门口的校尉都愣了一下。
不是。
这位爷上午才在乾清宫干了一场,把工部尚书薛祥从鬼门关前硬生生拽了回来,下午怎么又跑诏狱来了?
这工作强度,属实有点离谱。
消息传得快,毛骧那边很快就知道了。
这位锦衣卫指挥使一见沈铮,脸都快皱起来了,张口就是一句:
“我说你小子,就不能老实消停几天?”
“上午才去救了薛祥,下午你又来诏狱干什么?”
“难道又有案子了?”
沈铮闻言,先叹了口气,随后摊了摊手,一脸无奈。
“没办法啊。”
“现在咱可是御史台主力。”
“老韩那边一遇到棘手的案子,第一反应就是往我这儿塞。”
“我又不能拒绝。”
“所以只能来找毛帅问问内部消息了。”
毛骧听得眼角都抽了一下。
御史台主力?
你小子倒是真不谦虚。
不过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没毛病。
如今御史台里,谁最能整活?
沈铮。
谁最敢喷?
还是沈铮。
谁最喜欢往死案、难案、烂案里扎?
依旧是沈铮。
这货现在在御史台,已经不是主力不主力的问题了。
这都快成台柱子了。
想到这里,毛骧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说吧。”
“这次又是谁的案子?”
沈铮也不绕弯子,直接吐出一个名字。
“番禺知县,道同。”
这三个字一出口,毛骧脸色当场就变了。
方才还只是嫌弃,现在直接沉了下来。
他盯着沈铮,声音都压低了几分。
“小子。”
“这案子你都敢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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