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了。”
九叔沉声道。
“这是尸毒入体,要尸变的兆头!
这会儿不烧。
等时间久了。
两具尸首爬起来。
第一个咬的,就是自家人。
到时候,一个变俩,俩变四个。
镇长,你自己算算。
安宁镇三百多口人,够它咬上几天?”
周德旺听得后脖颈子的汗毛,一根根全竖了起来。
他半分都不犹豫了。
“烧!
道长说烧,那就烧!
您说怎么烧。
我让人给您打下手!”
“荔枝柴。”
九叔吐出三个字。
“啊?”
“去砍一些荔枝树的枝回来。”
九叔吩咐道。
“明白了!”
几个队员哪敢说个不字,撒腿就去忙活。
……
天,蒙蒙亮了。
东边的山头上,透出一线惨白的光。
队里后头的空地上。
一担一担的荔枝枝,挑了过来。
枝叶上还挂着初秋的露水。
九叔亲自动手,指挥着众人搭柴。
粗枝打底,一层一层,架成一个中空的柴楼。
细枝和枯叶,填在缝隙里。
柴楼搭到半人高。
刘建龙和那姑娘的尸首,已经用白布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
白布底下,两具尸身干瘪的轮廓。
还是让抬人的队员,不敢正眼瞧。
一路上把头扭得远远的。
两人被轻轻安放在柴楼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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