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心肝的东西,你还有脸上朝?”
温云晚百无聊赖地蹲在门口等着宋砚舟回来,才看到了马车的头,就听见了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她一愣,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做妇人装扮的张婉仪不知从哪里窜出来拦住了马车,指着那尊贵的马车就叱骂:
“你给我下来!”
片刻后,宋相掀了车帘,缓缓走下马车,沉默地在张婉仪跟前站定。
“晚晚死了有一个月了,你是怎么能如此心安理得地上朝的?”
张婉仪愤恨地指着他的鼻子:
“乱石砸死,这理由也就你能信!
你知不知道她那时腹中已经有了你的骨肉了?
一尸两命,你竟连查都不查?”
宋砚舟鸦羽般的长睫轻颤了一下。
他也是才知道,她已经有了他的骨肉。
有路人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开口:“何夫人,宋相失去爱妻自是悲痛的,您又如何知道他没查呢?”
“我呸!”
张婉仪狠狠啐了一口:“他是什么人?
三元及第的少年状元,他要是想查,会一点动静都没有吗?
!”
那人觉得她是疯了。
无语地摇摇头,怜悯地看了宋砚舟一眼。
宋砚舟本人却好似毫无知觉一般,任由张婉仪当街指着自己的鼻子叱骂。
温云晚看着眼前的一幕,原本是着急的,可她着急也无用,渐渐地红了眼眶。
她心疼宋砚舟,可也心疼婉仪。
她只记得婉仪在她灵堂上大骂宋砚舟,不知道她几乎是日日都这样执着于自己的死。
婉仪好像,也被困在了自己的死里。
温云晚吸了吸鼻子,难过又无助。
婉仪骂了好久,直到何明骁来了,半哄半劝地把婉仪带了回去,宋砚舟才慢慢地走回丞相府。
他神色冷寂,好像刚才被骂了半天的人不是他一样,平静地回到了丞相府,然后熟门熟路地步入了后院。
这个院子,魂魄进不去。
温云晚看着自己的灵魂茫然地停在了院门口,心中的难过变成了好奇,跟上了宋砚舟的脚步。
奇怪,魂魄进不来,她可以。
她跟着宋砚舟来到了一个她从未踏足过的地方。
冰库。
她骇然地看着冰床上的那具尸首,忍不住踉跄后退了两步。
那是……
她上一世的尸体?
“晚晚……”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