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自己赚钱了,想吃什么可以自己买的,以后就别破费了。”她回。
他刚回国,估计很多地方要花钱,虽然知道他不缺钱,她还是不想平白无故接受他花钱。
洛城川低头沉默两秒,从烟盒抽出一支烟,闷声点燃,心里涌起一股自嘲的无力感。
他想对她好,都缺少更名正言顺的理由。
“几块蛋糕而已。”洛城川回:“我的工作室就在你学校斜对面,卖卖咖啡、甜点,到时候你可以带学生来喝下午茶。”
他话音刚落,洛梵的手机响了,是张嫂,说她正在收拾阳台,发现几块石头,请她回来的时候记得看看是不是重要的东西。
她挂断电话,洛城川顺势说:“我工作室还有点事没忙完,得走了。”
洛梵点点头。
洛城川避开她的视线,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串手串:“伸手。”
洛梵狐疑地伸出手腕。
“这是十上查到买的普快,还无票,这孩子你说,现在估计快下车了!”
从他们那里,坐火车过来,少说也得二十多个小时。
“何花才十四岁,没有身份证,去哪儿都没人收留。
能不能麻烦您帮忙找一找她的下落?
我们这边也报警了。
如果有消息,麻烦您通知我们。”
对面的大姐语速越来越快,带着浓重的口音,“这两个孩子可怜,无父无母,相依为命这么多年,奶奶又眼睛看不见,生活不能自理。
要是再出点什么事,真是造孽啊……”
洛梵已经听不进更多声音,趿拉着另一只鞋急急忙忙出了门。
偌大的北城,一个初来乍到的未成年,没有手机没有钱,估计现在吃饭都困难。
洛梵拦了一辆出租车,沿着火车站去何远拘留所的路上沿途找,经过大半上午,终于在派出所附近一条街的拐角,看到了何花。
衣服皱皱巴巴,明显洗得发白,头发松松垮垮地披着,几乎散了架,整个人又狼狈又憔悴。
“何花!”她喊了一声。
小姑娘循声转头,眼神茫然看向她。
洛梵快步朝她跑过去,上下打量了一番,确认她没有受伤,才稍稍松了口气:“你是何花对不对?
何远的妹妹?”
何花戒备地看着她:“你是谁?”
“我是你哥哥的导师,我叫洛梵。
昨天我打电话给你们家里。”
何花愣了愣,低下头,小声说:“我们家……没有电话。
接电话要去村长家。”
她连手机都没有,却一个人站二十几个小时来了北城。
洛梵看着她,心里一阵心疼。
她安抚了她一番,给当地民政和派出所打了电话,才准备带她去吃点东西再买身换洗衣服。
一开始何花还很拘谨,不愿意接受洛梵的好意,洛梵无奈撒了个小谎,说她花的都是何远的项目工资。
在商场挑衣服的时候,何花明显也小心翼翼的,一直在问:“哥哥的项目金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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