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朝廷遣水火二将刘文志、刘文刚兄弟,统领十万禁军,浩浩荡荡征剿落星峰。
那刘文志善能引水聚流、决涧灌营,号圣水将军;刘文刚精通火攻火器、飞火焚寨,号神火将军。
二人身怀异术、法器精良,一水一火、相辅而行,官军连营百里、甲仗如山、器械无数,团团围困山寨,声势滔天、威势赫赫。
前番刘文刚恃勇先攻,催动火器兵马,山前逞威,被何开盛飞石骤发、挫了锐气,折损数千士卒,火阵一时稍歇。
然二将并未退去,刘文志昼夜巡历山脚溪涧、疏通沟渠、聚蓄山泉,暗布水阵,欲待水势充盈,一举漫淹山寨;刘文刚收拾火箭火弹、硫磺焰硝、飞火雷炮,重排火阵,只待水势发动,便即水火齐施、上下夹攻,务要踏平星峰、尽剿群豪。
此时落星峰上下,虽然凭险固守、未折根本,却被十万官军死死困住,四面通路皆绝、昼夜戒备不暇。
寨中诸将分班守隘、昼夜无眠,心中尽皆忧虑。
盖寻常刀马厮杀、冲锋对阵,我寨豪杰人人不惧、个个当先;唯独这水火异术、独门法器,乃是旁门克制兵家之技,林木可焚、营垒可淹、险地可破、坚寨可摧,非寻常勇力可挡。
忠义堂上,寨主杨应龙端坐正中,眉头不展、面带忧容。
军师宋汇入、副帅卢升义左右侍立,与众将商议御敌之策。
龙威、董平、呼延开、鲁深一班猛将,虽有万夫不当之勇,逢此漫天水火、遍地法器,亦束手无策、难以施展。
何开盛飞石虽准,可击人、难破阵,可伤卒、难毁水火法器,连日守御,只可自保、不能破敌。
杨应龙叹道:“朝廷不仁、奸邪当道,屡屡兴兵构怨。
前番官军不过寻常兵马,我等尚可奋力破敌;今番水火二将身怀异术、器械诡秘、十万大兵压境,水可浸山、火可焚寨,若无良策破其法器、解此围困,山寨基业恐难保全!”
众将闻言,尽皆默然,无一人敢出计谋。
正当满堂束手、进退无计之际,班中走出一员头领,身长七尺、风骨凛然、银甲凛身、气度沉雄,乃是落星峰本部得力头领,姓马名凛。
这马凛自幼游历四方、遍访名山、交结隐士,见识极广、熟知天下异术能人,山寨历次逢凶遇险,多曾献谋助力、沉稳可靠。
当下拱手出班,高声禀道:“寨主勿忧!
此水火二将恃术横行、专仗法器逞威,寻常刀马、箭石、兵马皆不能制。
小将素知一人,可破此水火异术、尽毁二将法器,管教十万王师不战自乱、水火绝技全然无用,更可生擒二将、绝朝廷后患!”
杨应龙闻言大喜,急问:“贤弟所知何人?
有何本事可破水火神兵、生擒敌将?
速速道来!”
马凛从容答道:“此人名唤公孙清,隐居北地乌克山中,乃是全真隐士、道门清修之士。
此人不习刀马厮杀、不贪功名富贵,专精五行生克、通晓水火克制、善破旁门法器、能解异术诡机。
天下水火秘法、烟火器具、引水阵法,但凡凭术逞凶者,一经其眼,便知破绽、立可破除。
刘文志蓄水器具、引水机关,刘文刚火弹火器、焰硝阵法,看似精妙无敌,实则皆属五行旁技,恰在公孙清克制之内。
此人若至,不愁水火不破、官军不退,二将束手可擒!”
宋汇入闻言抚掌道:“原来有此异人!
我闻乌克山公孙清,隐迹山林、不仕王侯、专解世间异术灾厄,果然是世外高人!
若得此人相助,今日之围立解,敌将可擒!”
卢升义亦道:“水能克火、土可制水、风能散焰,万物相生相克,无永胜之术、无不破之器。
水火二将以法器恃强、以异术欺人,恰遇克星,正是天道循环、义师当兴!
此番破其术、乱其军,便可一网打尽,不留逃窜之贼!”
杨应龙当即决断:“事不宜迟!
马凛贤弟既识高人,便劳你星夜前往乌克山,礼请公孙清先生下山,救我山寨危难、生擒敌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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