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丈夫立身天地,当立德立功、留名青史,何苦殉无道之君、陷无用之忠?”
一席言语,字字恳切、句句明理,句句戳中二将心中郁结、半生委屈。
刘文志素来沉稳通透、知礼明势,听此番肺腑良言,心中坚冰已然松动。
回想半生仕途坎坷、朝堂昏暗,自己兄弟屡立战功、屡遭忌惮,有功无赏、有能被疑,尽心报国、反被权奸视作爪鹰走狗,稍有差池便要获罪,这般朝堂,果真不值得倾心效死。
刘文刚性子刚烈、素来耿直,虽一时气盛、执于名节,此刻细细思量:朝廷昏暗至此、公道荡然无存,自己兄弟若死,不过落个愚忠虚名、白骨荒丘,绝技埋没、才华尽废,于世无补、于民无益;若归顺星峰、共举大义,反倒能凭一身本领、行一身正道、安一方百姓,方是豪杰本心、英雄正道。
兄弟二人四目相对、心意相通,半生愚忠执念、朝堂虚妄功名,尽数烟消云散。
当下刘文志长叹叩首、心悦诚服:“听诸位贤侯金石良言,如拨云见日、茅塞顿开!
我兄弟半生懵懂、错辅昏朝、枉费心血、空耗忠肝。
今看透朝堂奸邪、天道大义,情愿撇去朝廷官职、脱去王师名籍,诚心归顺落星峰,自此追随众位豪杰、替天行道、锄强扶弱、死心塌地、永不背叛!
若违此心、甘受天诛!”
刘文刚亦伏地拜降、言辞恳切:“某兄弟肉眼凡胎、不识大义、逆天犯境、冒犯英雄。
今日幡然醒悟、真心归义,愿献水火绝技、尽效犬马之劳,但凡山寨驱驰、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杨应龙大喜,连忙亲自上前、亲手解开二人身上枷锁,扶起二将,温言安抚:“二位将军肯归大义、共辅星峰,乃是山寨之幸、苍生之福!
从今往后,皆是同袍兄弟、共守忠义、同创基业,往日兵戈敌对、尽数勾销、绝不挂怀!”
众头领纷纷上前相见,个个敬重二将本事、钦佩二人明辨大势、倾心归义。
恰在此时,寨外喽啰来报:乌克山隐士公孙清先生再度下山、至寨前求见。
众人大喜,连忙出寨迎接。
公孙清青袍素袖、气度悠然、不染尘俗,步入忠义堂中,从容坐定。
原来公孙清当日大破水火法器、散去敌军术法,便归山静养,早知水火二将气数未尽、命合归义、当为星峰栋梁,故此特意下山,专为归还二将水火专属法器,以全英雄体面、成忠义圆满。
公孙清起身开言,对二将道:“二位将军一身绝技,赖以成名护国者,乃是圣水神火诸般秘器。
前日对阵,贫道破其阵法、散其术势,只为解山寨危局、止杀伐之灾,非为夺君利器、废君所长。
今二位诚心归义、归顺正道,此般水火神兵利器,合当完璧归赵、物归原主!”
言罢,抬手示意,随行道童呈上诸多物件:刘文志专属引水玉符、聚水皮袋、导流金槽、镇水秘印一应圣水法器;刘文刚专属火雷令旗、焰硝秘筒、飞火宝筒、燎原火符全套神火器械。
件件完好、无一损毁、尽数归还。
原来公孙清道术高深、心怀仁厚,当日破阵只破其势、不毁其器,尽数收存保全、悉心养护,分毫未损,专待二将归义之日、完璧奉还。
刘文志、刘文刚见自己半生相依、视同性命的独门法器尽数归还、完好如初,心中大震、感激涕零。
此等法器,乃是兄弟二人耗费数十年心血、亲手打磨、秘传修习的护身建功之本,先前被破之时,只道尽数毁废、绝技永绝,不料高士胸襟如此、仁德如此、坦荡如此!
二将双双躬身下拜、深深谢道:“先生世外仙风、仁德盖世、胸襟如海!
前日破阵不毁我器、今日归义尽数奉还,这般恩德、这般气度,我兄弟永世难忘!
自此死心归义、不负天道、不负山寨、不负先生成全!”
公孙清拂袖笑道:“贫道不过顺天而行、成人之美。
器无善恶、术无正邪,存于忠良之手、则可安民济世,落于奸邪之手、方能祸乱四方。
今二位归正、心怀忠义,水火利器自此用于正道、造福苍生,正是天道圆满!”
杨应龙当众传令,大排筵宴、庆贺贤才归山、法器复归,合寨欢饮、共享太平。
筵席之上,寨主杨应龙当众分封职司:授刘文志为水阵总头领,执掌山寨所有水法器械、统领水部士卒、操练引水护寨、防水御敌阵法;授刘文刚为火阵总头领,执掌山寨一切火攻器具、统领火部精兵、操练火器攻防、御敌破阵战法。
二人依旧执掌自身独门绝技、专属法器,独领一部、各掌其职、位列星峰上等头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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